纵使现在多了虎威营的两队人马,总数不过千人。
现在恰逢还有一批粮草运抵金昌县。
他们这一次不仅仅可以报复,还能顺手捞一笔,这让乌力吉很高兴。
“你们在金昌县城内有多少人?”
“能否按时夺下城门!”
乌力吉询问这男人。
“千夫长大人,你放心吧!”
“我们的人必定可以按时打开城门,让你们畅通无阻地进入城内!”
这男人说了后,又将一份简易地图交给了乌力吉。
“这是山字营在城内的布防情况。”
男人指着简易地图,对乌力吉介绍说:“曹风居住在这里,这里是宋家的宅子”
乌力吉了解了山字营在城内的布防后,脸上的笑容更甚。
“知晓了他们住在何处就好办了,今晚必定杀他们一个人头滚滚!”
先前乌力吉还担心他们对金昌县内的山字营布防情况不熟。
现在有了眼线提供的详细情报,他的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出发!”
“争取天亮前赶到金昌县!”
“是!”
在乌力吉的率领下,两千骑胡人催马朝着金昌县而去。
后半夜。
他们抵达了金昌县西郊。
为了避免动静太大,惊动了城内驻防的山字营巡哨。
乌力吉下令熄灭了火把。
人衔枚马裹蹄。
他们悄无声息地朝着金昌县靠近。
守卫金昌县西门的是山字营丙队的人。
夜里当值的人不多,仅仅只有一个什,他们仅仅是充当岗哨警戒的作用。
守卫在城门口的几名丙队的军士正在百无聊赖地说着话。
突然看到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。
“谁!”
这几名军士当即警惕地询问起来。
“老张,我啊!”
一名提着灯笼的军士开口打了招呼。
“老刘,这还没到换岗的时间呢,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看到来人后,守卫在城门口的几名军士面色缓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