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皎皎,清风微拂。
宿营在小村庄的胡人已经沉沉地睡去,蛙叫虫鸣响成一片。
李破甲和几名镇北侯府出身的护卫宛如鬼魅一般朝着小村庄摸去,皎洁的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村口的大树桩下。
几名负责看管马匹的胡人合衣躺在草席上,睡得正酣。
只有两名胡人还坐在石墩上,低声交谈着。
大路上,几名胡人的巡哨也停止了巡逻,躲在一旁偷懒。
方圆数十里没有成建制的大乾军队,没有大的敌情。
这让这一支抢夺了粮草的胡人戒备很是松懈。
李破甲带着几名弟兄在草木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口,隐藏在大树的阴影里。
他们距离胡人只有数十步远。
他们已经能够清楚地听到胡人的谈话声。
李破甲朝着周围观察了一阵。
发现村外无论是胡人巡哨,还是看管粮草民夫的胡人都没任何的动静。
他这才轻轻地对身后打了手势。
几名弟兄手持短刀,蹑手蹑脚地朝着谈话的胡人摸去。
“咔嚓!”
一名弟兄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两名谈话的胡人下意识地转头。
借住皎洁的月光。
这两名胡人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破甲他们。
两名胡人的表情当场僵住。
旋即他们的脸上就露出了惊恐的神情。
他们以为自己遇到了鬼!
不等胡人起身,李破甲他们已经纵步扑到了跟前。
“扑通!”
李破甲将一名胡人扑倒,手里的短刀顺手就扎进了对方的脖颈。
短刀拔出,鲜血喷涌。
“荷荷”
胡人抽搐挣扎着,嘴里想要发出呼喊,可涌出的全都是鲜血。
“噗哧!”
“噗哧!”
李破甲在眨眼间的功夫,连扎了十多刀,将这胡人当场毙命。
他转头望去。
另外一名胡人也被同行的弟兄杀死,没有发出任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