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风站在队列前。
望着三十多名穿得破破烂烂的甲队军士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些人都是最底层的军士。
他们但凡有别的生计,也不会来当兵吃粮。
可到了军中,粮饷经常拖欠不说。
纵使发了,也拿不到足额的。
“弟兄们!”
“今日我曹风去官署闹了一通,将粮饷给咱们领回来了!”
“不仅仅这个月的领回来了,拖欠的也一并领回来了!”
曹风的声音在营房内回荡,众军士情绪激动。
他们对曹风这位新来的小侯爷充满了好感。
不愧是小侯爷!
官署的人都要忌惮他几分。
他们的心里无形中对曹风多了许多好感。
毕竟有一位能为他们争取利益的上官,谁不喜欢?
“只要我当甲队队正一天,谁也不要想欺负我们甲队的人,谁也别想拖欠咱们甲队的粮饷!”
“谁要敢这么做,我曹风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好!”
“小侯爷威武!”
曹风的话赢得了甲队军士们的欢呼喝彩,他们的情绪也都被调动了起来。
“以前咱们甲队怎么样我不管!”
“但是从今以后!”
“咱们每一名弟兄的粮饷是多少,那就发放多少!”
“谁也不能克扣贪墨!”
曹风冷着脸说:“谁若是胆敢克扣贪墨,我曹风剁他的手!”
这话让队伍中的什长、伍长们有些尴尬。
毕竟军中层层克扣已经形成了惯例,他们也不例外。
上层吃空饷,他们顺手贪墨一些。
底层的军士谁也不敢吭声。
谁要不满意,铁定会被打击报复。
曹风放出话来,让一众军士对他更加的有好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