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~”笑出了声。连忙摆手,“不好意思,刘老师,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一般不会笑,除非忍不住。”不说还好,郭雨晴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笑了,就连气头上的刘老师也不例外。一群人不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开完了家长会。
回去的路上,张青云看着旁边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像个仓鼠一样的妹妹,又看了看她手上拿的零食,气不打一处来“这就是你说的风韵犹存的少妇?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?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”
郭雨晴听着哥哥张青云的话,不紧不慢的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哥,你就说是不是少妇吧,你读书的时候她也毕业没多久,你毕业以后刘老师有了孩子,生了小孩,现在小孩四五岁,你就说是不是少妇吧,刘老师抛开脾气不谈,还是很不错的,有气质,有韵味”说罢挑了挑眉,看着张青云。
张青云有苦说不出,但至少也不是毫无收获,加到了联系方式,美其名曰,以后方便交流妹妹的事,其实有没有其他心思他自己清楚。一到家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,擦药,张青云假装没看见,进了房间,张青天一抬头只看到嘴里塞满零食的闺女,“丫头,别吃了,一会儿你大姐要来,过来给爸贴一下那个膏药,装了那么多水管,被水管打了一下。”
郭雨晴好像没看到那个水管印似的,贴了膏药抬头,“她来干什么,她不是嫁的很高兴嘛,当时,拦都拦不住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自己不姓郭似的。”张青天听着闺女的埋怨没有说什么,只是自顾自的说起了姓氏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