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噔噔噔,在办公室里边走边控诉。
“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懒汉,你能忍我可不能忍。不行,绝对不行,我不能答应,你不走也得走,不走我就让我哥拖着你走!”
小舞声音响得足够整层的办公楼都听到了,好几个人都抱着文件,探头看过来。
看到站在门外头的许鹿回后,纷纷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“自求多福吧,小许。”正要去打印室的胖姐走过,给了一句安慰的话。
许鹿回叹了一口气,这哪里还有什么福,分明已经都是祸了。
现在他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早点直面惨淡的现实。
许鹿回走到门前,敲了敲门,打断了里面单方面压倒性的“对话”。
“小七,早饭给你带了包子。”
“师,师父,你来了?”
小七站了起来,一脸心虚。乞求似得看着小舞,想要小舞嘴下留情。
许鹿回对着小七说着话,眼尾余光却在观察小舞。
果然,小舞一看到他就跟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他。
许鹿回背后冷汗涔涔,还得假装不认识,神情自若地打招呼。
“你好,我是小七的师父许鹿回。”
许鹿回差点要行礼,急忙假装放包子,又朝着小舞伸出手。
“原来就是你啊,”小舞抱着手臂看他,“久仰啊,我是祁舞,小七的堂姐。”
小舞没有伸手,许鹿回就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我还有个早会,”许鹿回随手拿了一本笔记本,然后“体贴”地说道,“小七,你要不陪一下你的堂姐。”
“等……师父我也去!”小七把早饭拎着,也拿了个本子,“堂姐,我先去开会了。”
“诶~”小舞傻眼了,“你这就走了?”
“晚点我去找你!”
小七留下一句话,就亦步亦趋地跟着许鹿回跑了。
两人装模作样地走到了楼梯拐角,许鹿回就停了脚步,往后看了看,确定小舞没有跟上来,就走进了空荡荡的会议室。
小七领着包子也走了进去。
“师父,不好意思啊,我没想到堂姐今天会跑来。”小七小心翼翼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