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有些不明白状况,但是他看到周向阳的时候,明显发现了什么。
“少爷,他不就是那个打……”
薛如谦连忙重重咳嗽起来,打断道,“我不行了,快带我回家……”
小厮们一阵手忙脚乱,自然就把周向阳这个曾经暴打过他家少爷的“嫌疑人”抛诸脑后。
“这就跑了?”
周向阳还以为要再打一遍,结果对手已经不战而逃。
沈冬侨笑着回头看他。
“北蛮王威武,不战而退人之兵。”
一句夸奖,瞬间让周向阳这根百炼钢化为绕指柔。
他摸了摸鼻子。
“也没有那么厉害。”
沈冬侨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就是这么厉害,你最厉害了!”
周老虎在沈蝴蝶一声声捧杀中,逐渐迷失了自我。
……
东西买的差不多的时候,两人又去河边放河灯。
桥下的梁栖山和袁芳正在折莲花灯。
“小芳,我跟你说,龙船节的时候,我遇到了一对很好玩的年轻人,那个年纪轻的还偷看他哥的灯笼。哎呦呦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哥哥,万一是情哥哥呢?”
袁芳笑话梁栖山。梁栖山的眼睛晚上跟半瞎似的,有时候遇到熟人跟他打招呼,他都认不出来。
“哎,这不太可能吧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梁栖山又自言自语道,“这有可能吗?”
袁芳看着自家老公的迷糊样直摇头。
“我看灯不多了,我再去拿一些过来……”
“好,”回过神的梁栖山慢了半拍道,“路上小心些。”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你,走走路都会掉河里。”
夫妻两个拌嘴,梁栖山从来不生气,只是笑。
……
“梁院长?”
沈冬侨上前打了招呼。
梁栖山眯着眼睛看过去,直到沈冬侨走近了后,才认出他来。
“陛……”
“你还叫我东家吧。”沈冬侨先打断道,他指了指自己还有周向阳,“两个莲花灯,我们自己写祈福。”
说完,周向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