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状态,现在两只手都在他腰上,哪里还能不知道。
“向阳,不行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沈冬侨想要阻止周向阳的危险“驾驶”,这要是摔了一个跟头可怎么解释。
传出去说,北蛮王和大盛皇帝半夜策马,结果双双摔死了。
死前衣衫不整,正做着少儿不宜的事?
大盛的名士们不得骂到周向阳坟头上去。
周向阳却一点也没有“体恤”沈冬侨的念头,他只要“疼爱”他。
“没事的,我让黑土慢一点,让我……侨侨,让我……”
周向阳话还没有说完,沈冬侨后头就一阵滚烫。
这家伙居然……
黑土放慢了一些速度,马上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。
周向阳的汗水从鬓角滴落,落下沈冬侨颈侧。
又顺着往下,流向胸膛。
沈冬侨快要坚持不住了,他们从没有试过这样的。
黑土每跑一步,他都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。
太可怕了。
太让人受不了了。
周向阳咬了一会沈冬侨的耳垂,之后又松开了,仰着头半闭着眼睛。
他的手臂一直收紧,不肯放过沈冬侨,恨不得把这几个月来的每一夜攒在一起都给沈冬侨。
他好热,热到快要融化了。
沈冬侨比他好不了多少,最后几乎是靠着周向阳的支撑才没从马上掉下来。
他随波逐流,他看不清眼前的路,想不起自己是谁。
想不起他是那个穿越的倒霉蛋,还是那个大盛的皇帝。
他只知道身后的人是周向阳。
是可以依靠的爱人,是思念他入骨的爱人,也是他思念入骨的爱人。
……
黑马彻底停了下来,低头在路边吃着草。
它累坏了。
这一路驮着周向阳,几乎没有怎么休息,还吃不饱。
草原的嫩草就算是冬天都很多,大盛的就只有一些干草草根。
它吃得嘴里没味。
连跑了好几天,现在又驮着两个人,还得小心不把它那爽得快要疯掉的主人和他媳妇给颠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