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大家不习惯。”沈冬侨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
孔绮梅捏着他的手,眼眶再度湿润,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。
她这半生过得委曲求全,身不由己,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跟她不一样。
“那个北蛮王,你们原本就认识吧?”
至今,没有人敢在孔绮梅面前提“沈冬侨”和周向阳的事情。毕竟这事,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不好说。
“是,他本名叫周向阳,是湫水县呼啸村人,”沈冬侨知道迟早躲不过这一问,现下是坦白的好时机,他微红着脸说道,“我们的事说来有些话长,娘,你要不要听?”
这一声娘,孔绮梅等了十几年,她哽咽了一下,轻声道:“说来听听……”
沈冬侨就坐过来一些,像个孩子一样,靠在了孔绮梅的膝盖边。
“第一次见面是我落难到呼啸村……”
这一晚,沈冬侨说了很多,把他和周向阳的初识,误会,相知还有相爱的过程都一一道来。
全部都告诉他的娘。
王大宝小跑着想要跟上周向阳。
出了大殿后,皇宫的红墙黑瓦在昏暗的灯光下,就变得寂静又诡异。
“王,你走错了,那里不是去住处的方向!”
王大宝胆子小,抱着手臂,寒毛直竖,四下张望着,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周向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因为祁硕告诉了他那个郑达的临时羁押点。
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去问个明白。
临近关押地点时,周向阳已经能听到郑达那嘶哑又难听的哭声了。
周向阳一脚踢开了大门,把里面的两个看守吓了一跳。
周向阳没说话,只是把自己藏在衣服里的祁家军腰牌亮了出来。
两个看守看了眼,就恭敬地退了下去,还贴心地替他关好了门。
周向阳几步上前,把地上的郑达揪着脖子给提了起来,然后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。
郑达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和脖子上因为窒息而凸起的青筋。
“说,乌苏是不是你们杀的?”
郑达张着嘴,喉间发出刺耳的咯咯声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