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幸好一句话没说,
不然不是“自作多情”了?
宴会从始至终,这北蛮王哪里是在看他啊,分明早就已经盯上了他身后的这位“沈家主”,而且在他受惊后,迫不及待地就来示爱了。
他立马松了一口气,幸好,不关他的事。
只要看上的不是他就行。
上头的玉怀欣看到下头两人旁若无人梳头发的样子,差点就当场发作。
沈冬侨这充满铜臭味的三等商人,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尽风头。
不仅被母后夸奖,还入了这北蛮王的眼。
这还当众还梳上头了,当他们都死了?瞎了?
如果不是在这大殿上,是不是已经抱上床了?
“北蛮王!”
他刚想要呵斥,玉怀锦先一步发了话。
“北蛮王真是怜香惜玉啊,沈家主好福气!”
玉怀锦明显话中带话,既是贬低也是调侃。
毕竟男色在大盛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们王是仁慈,看着这位小公子吓坏了,才上前安抚。”
王大宝这个翻译官已经快傻掉了。他从刚才周向阳走过去的时候,下巴就没合上过。他家周爷是疯了,为了媳妇不要命了。
可是他还谨记着自己的职责,拼了命的想要把周向阳刚才的行为给圆回来。
“确实,北蛮王那么厉害的一支箭射过去,是谁都得吓坏了。”玉怀锦冷笑一声,“北蛮王,祁将军已经有了奖励,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这是把北蛮王和祁硕放在一个等级上了,算是明目张胆的贬低和侮辱了。
沈冬侨脸都白了,拳头都捏紧了。
王大宝更是小步跑过去周向阳耳边装模作样的翻译。
其实是在劝周向阳别梳了,快点回自己的座位上去。
他的小心脏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。
可是周向阳倔啊,主意大的很,他当没听到。
他慢悠悠地把沈冬侨的头发梳好了,重新戴上那碧玉发冠,左右看了看,等满意了才开了口。
他指着沈冬侨说了一个字。
“他!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