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侨头上顶着那个该死的苹果,还冲着他笑。
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,一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眼神。
周向阳的心里酸胀又满溢。
有这样的爱人,夫复何求。
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,因为每等待一秒,他的心就跟凌迟一样。
他握紧手里的“白穹”,嘴唇蠕动,低声说着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,就连祁硕都听不见。
可是沈冬侨却像是“听到了”。
他好像在唱歌,是曾经周向阳哄他睡觉时唱过的那一首歌,是他母亲乌苏最爱唱的那一首歌。
他在祈求天上母亲的眷顾,保佑他的心上人安全无忧。
沈冬侨明白了,他像曾经听到这首一样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是记忆中,周向阳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吟唱声。
他告诉自己不要怕,
他的老虎一定可以……
……
白穹被缓缓拉开到一个极致的可怕弧度,整个弓身都像是蓄满了力度。
尖锐的箭头指向前方,带着千钧之势。
祁硕连忙收敛了心神,也把白羽拉满。
虽然是演戏,但他名义是代表着大盛,他不能输,更不能划水。
小皇帝已经迫不及待。
“发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瞬间周向阳和祁硕同时松开了手。
呼啸的箭羽之声,一轻一重,一快一慢,从两人手中射出。
短短的百米距离,
短短的几秒时间,
像是被无限拉长,所有人都来不及回头,箭羽已经飞出了他们的视线。
然后,苹果被其中一只箭羽钉在在靶子上,
沈冬侨的脑袋也没有开瓢,还是完完整整的漂亮模样。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身侧是准备报备情况的两个宫人。
“是,祁将军的箭!”
大盛赢了!
所有人都在欢呼。
毕竟这是大盛的主场,大盛赢才是最合适的。
就算是北蛮赢,那么也可以说是北蛮用了大盛的弓才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