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着。
但是现在她他也不好再回去确认一遍。
一阵冷风吹过,他有些后悔来这么偏僻的恭房了。
以为不用排队,结果撞上了这么可怕的人。
他抖了抖,带着疑惑,悻悻地走了。
……
皇宫内的恭房,再简陋也是考究的,
比呼啸村,他们自家的都干净整洁。
擦腚用的是上好的软纸,
边上燃着香,还放着用来塞鼻的红枣。
洗手的水也都是引进来的泉水,能不断流动。
主打一个“干净又卫生。”
但是里面空间真的不够大,至少不足以周向阳发挥“全武行”的。
他把沈冬侨压在门板上亲,
几乎不给一个换气的机会。
手更是不老实,顺着长袍的侧边已经摸了进去。
沈冬侨刚开始还能配合,后头实在受不住了,
开始拍打周向阳的胸膛。
把手边的红枣碰落,滚的满地都是。
被周老虎抓到手的猎物,怎么能轻易放手。
他咬着沈冬侨的耳朵,问他。
“自重?让我自重,你自己怎么不自重?”
周向阳捏了他一把。
羞得沈冬侨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。
沈冬侨红着脸知道自己的反应确实没有说服力。
可是这不能怪他,要怪也要怪这个“恶霸”太撩人。
其实沈冬侨心里害怕得很。
这里的门板看着很薄,刚刚自己背撞上去那几下,声音还挺响的。
“向阳,不行……这里不行……”
“谁是向阳,刚刚不是喊北蛮王么?继续啊……”
周向阳却不管这么多,
他要沈冬侨必须公平对待。
拉着他的手过去,
让他感受一下“北蛮王”的怒火。
沈冬侨苦笑,
烫手的很。
这可怎么得了……
现在他们这连厕所门都出不去了……
……
这个恭房一直关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