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是已经去了还是没被传召。
……
宴会厅格外地宽敞,如果坐在末尾,恐怕真的只能看到太后的一个剪影。
沈冬侨递了牌子,被人领到了中间靠前面第二排的位置,这里视野很好,特别是看歌舞。
他们前排应该是给官员坐的,已经有些穿着官袍的人陆续入座。
沈冬侨甚至还看到了俞文柏。
坐得离自己有些远,但是能确定是他。
他脸上的烫伤依旧,但是精气神已经好了不止几个档次。
两人远远打了一个照面,然后虚空行了一个礼。
俞文柏这也算是苦尽甘来。
坐下后,就有宫女过来添茶,手边还有瓜子点心,简直就是海底捞的待遇。
也是,毕竟能来这里的商贾都是花了大价钱的,比演唱会门票贵多了。
二十万两啊…二十万两…
沈冬侨脸上笑嘻嘻,心里卖妈匹。
现在除了再在熟人面前偶尔还会暴露呆萌的本性,外头都是精明又能干的小狐狸。
他嗑着瓜子转过头看热闹,就听外头一阵响彻大殿的通报。
“北蛮王那兰图,觐见!”
那一声,让沈冬侨手里的瓜子掉在了长袍上。
他盯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,看着对方大刀阔斧地跨进大门,然后被领着坐在了自己对面的第一排。
沈狐狸瞬间化身成了“望夫蝶”。
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,寿宴这种还有各国的时节。
北蛮肯定是要来的。
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见面了?
……
周向阳的目光没敢光明正大地找人,只用余光往四下看。
但也足够让他找到心头的白月光。
沈冬侨那一身装扮在一群喜穿酱紫暗蓝的“老一辈”里,简直就是发光发亮的存在。
再配上他那张脸,还有那眼神。
周向阳都觉得被他那么看着就下头发紧,腮帮子分泌唾液,都快走成同手同脚了。
他忙收敛心神,找准位置坐了下来。
但是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往沈冬侨的方向看,还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