侨的存在,只告诉他。
他和小舞对彼此毫无感情,完全没有共同语言,丝毫没有在一起的这种可能。
小舞更是夸张,抱着高卓的牌位,冲到大帐内,哭得撕心裂肺,字字都是对高卓的情根深种,句句都是呕心沥血,发誓要生生世世为他守寡。
如果蒙多赫再提要把她嫁给周向阳,或者任何一个男人。
她就绝食,割腕,上吊。
然后两人十天半个月都不敢说一句话。
这次之后,蒙多赫也就不敢再提这件事了,生怕触碰到小舞那根纤细的神经,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小舞现在每天都很忙,吃吃喝喝,带带孩子认字,种种菜。
她自己修缮好的帐子永远不住,跑去挤着沈夏芮。
每天要跟沈夏芮一起画眉涂胭脂,一起吃饭睡觉。
偶尔去看看周向阳的洋相。
然后写到信里头寄给沈冬侨。
这次也是一看到信使过来,就去截胡。
也不管哭唧唧的信使说,头狼交代一定要第一时间交到他手上的恳求,毅然地拿去先偷看了。
沈夏芮刚洗完头,正在梳妆。
看她笑嘻嘻地拿着信进来,就知道她又干了什么。
“还是别了吧,上次你偷看,那兰图可生气了。”
她的声音温温柔柔,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。
小舞正要撕信的手顿了顿,想了想,还是把信给了沈夏芮。
“那听你的,你给我什么奖励。”
说完就要凑过去。
“你啊,又不是小朋友,哪有那么多奖励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看着小舞的眼神却是宠溺。
小舞立马开始撒娇。
“姐姐~我还小。”边说还边往沈夏芮身上凑,“姐姐,你好香……”
沈夏芮被她挤得差点掉下凳子,只能抱着她的脸贴了贴。
“行了吧。”
“啊~~你这是哄孩子呢?”
小舞不依不饶。
“谁刚说自己还小呢,小孩子只能贴贴。”
沈夏芮狡黠一笑。
小舞生气地鼓着腮帮子,抱着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