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是后话了。
“二墩儿,你不觉得我和你向阳叔在一起奇怪吗?”
第一次沈冬侨穿着男装见他们的时候,他光顾着和李大爷说话了,并没有跟二墩儿说上话,其实也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第二次见后,二墩儿却很自然地改了口叫他叔了。
对他的亲昵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沈冬侨也不知道是李大爷跟他说了什么。
还是因为他还小,不明白这些。
现在他和周向阳分开两地,偶尔书信,二墩儿表现的也算正常。
但是以后,万一他们能同进同出了,怕这小孩会有什么想法。
二墩儿看着小,但是经历了太多的变故,他心智比一般的小孩子都要成熟一些。
沈冬侨第一次教育孩子,其实还蛮担心,二墩被自己带偏了。
二墩儿眨了眨眼睛,看着沈冬侨,说道。
“我娘说了,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能在一起。冬侨叔和向阳叔,是我最喜欢的人,我最喜欢的人又互相喜欢,就是加倍的喜欢了。”
沈冬侨笑了笑,这个答案很二墩。
像是懂了,又像是没懂。
不过没关系,他不排斥,不讨厌就好。
……
两人回到沈宅的时候,正好撞上周向阳的信送来。
沈冬侨拿着信,看着二墩期待的小眼神,
先递给了他。
二墩儿飞快地拆了信。
这次的信里头有两张信纸。
二墩儿拿着其中一张打开看了看,疑惑地递给了沈冬侨。
上面就反复写着三个字。
沈冬侨。
只有他的名字,满满的,密密麻麻写了一页。
沈冬侨一看就知道是周向阳写的,刚开始还算工整,越是写到后头越是潦草。
直到最后的时候,他又在上头画了画。
一只哭丧着脸的老虎,头上顶着一只小蝴蝶。
写名字没啥进步,画技倒是日益精进。
这只丧丧的老虎直接戳中了沈冬侨的心。
想念,想念的很……
想到忧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