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兽盯上的感觉,让人窒息和恐惧。
山匪往后退着,甚至不惜将刚刚才和他称兄道弟的人,推向祁硕的刀刃。
自己则试图从门口逃跑。
祁硕的刀被卡在胸腔的软骨之中,拔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
他只得连人带刀一起弃之。
赤手空拳地继续追击。
向前一跃撞在了山匪的背上。
山匪被撞倒在门槛上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热,再抬头已是满头是血。
鼻梁骨断裂,深深凹陷一截。
用手一摸,都是粘稠的血液。
甚至眼睛因为撞击,也出现了短暂的失明。
他看不清逃跑的路,只能往黑暗中奔跑。
边跑边吐出口中带着血的牙齿。
他穿梭在人群之中,
推搡着身边垂死抵抗的山匪同伙,无力地嘶吼着。
“给我拦住他!”
可惜其他人也分身乏术。
没有了重炮的加持,这群山鸡野狗根本不是正规祁家军的对手。
祁昭蹲下身,随后捡了两块腰牌。
然后继续朝着山匪逃跑的方向追。
院子里已经有了不少尸体。
走几步都会绊住脚。
山匪想要跑进漫天的沙尘之中,却看到院子门口的长刀已经在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“你别过来,你他妈别过来!”
山匪的腿已经彻底软了,转头对着祁硕嘶吼。
祁硕不紧不慢,用捏着腰牌的手,重拳打在对方的脸上,
那坚硬的腰牌,刚刚还是赌桌上的筹码,现在就成了打掉人门牙的利器。
山匪偏头躲避,沿着院子的围墙开始逃跑。
绕了半圈就是马厩。
马厩内臭气熏天,
这里堆放着的是曾到过这个驿站的所有人。
有退伍的祁家军店长,有小厮,还有一些只是为了躲避沙尘暴的旅人。
这群山匪拿着祁家军的腰牌来到了驿站。
冒充祁家军吃喝不说,还把来到这里所有的人通通杀了个干净。
他们谋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