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慢悠悠地晃荡着,男人的身形从沙尘中显露出来。
“跟你说话呢,快一点行不行,井水打来了么?”
拉着马的男人依旧没有回话。
等不及的两人跑了过去,想要将马背上的水囊卸下来。
一把冰冷的刀刃就横在了他们的咽喉处。
“里面多少人?重器藏在哪里?”
祁硕的刀紧贴在对方的颈侧。
男人口中呜呜两声喉头滚动,正要喊人。
就被祁硕捂住了嘴,割断了脖子。
他把刀刃指向另一个被塞住嘴的。
“他不说,你说?”
另一个说不出话,
只能用力点头。
……
马道的驿站内。
一群人正在喝酒吃肉。
为首的山匪一只脚踩着凳子,灌了一碗酒。
开始扔骰子。
“大大大!”
一群喽喽围着小桌大喊着。
“一二三小!”
“哎呦,臭死了,输了输了。”
男人把身前的几个腰牌往前一推,拍着大腿说不玩了。
“别介啊,说不定下一局就赢了呢?”
“用这破玩意儿玩,真没意思。”
卸下伪装的山匪,有些身上还穿着祁家军的常服。
他们埋伏在相亲队伍会晤的地点。
当祁昭发现不对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重器的炮口对准了正在举行仪式的新人。
祁家军冲在最前头,但是肉体凡胎怎么抵得住重器的轰炸。
一时间,地动山摇,尸横遍野。
肉眼所及之处都是人间烈狱。
而这些腰牌,就是他们从那些粉身碎骨的祁家军身上找到的战利品。
玩骰子身上没有钱,就有人想出来用这些腰牌当赌资。
“这可是上等的铜,你回去融了卖给铁匠铺,都值不少钱。”
另一个人从怀里拿出几个腰牌扔了过去。
“借给你,接着玩!”
赌瘾上头的山匪伸手一捞。
继续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