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祁硕用力拽了绳子,让后头的人保持原地不动。
他抽出长刀,横在身前。
一点昏黄的灯光摇晃着靠近。
还有马蹄声从前面传来。
越来越近。
是敌?
是友?
四目相对的刹那,对方的第一反应却是转身逃跑。
祁硕没有犹豫,把手中的长刀当成长枪掷出。
在对方即将消失在风沙中的霎那,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……
几人把刚刚死去的男人翻了个身。
拉下了黑布面罩,下面是一张死不瞑目的脸。
“将军,是汉人?”
“怎么会是汉人?”
“会不会是老将军的人?”
“不可能,祁家军没这么孬的?看到人就逃跑?”
几个祁家军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。
祁硕喘着粗气,在一边指挥道。
“搜身,看有没有腰牌?”
“找到腰牌了!”
片刻后,有人一声高喊,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。
祁硕也是一愣,难道他真的杀错了自己人?
“将军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另一个小兵又像是发现了什么,让祁硕过去。
祁硕把陆存远放了下来,走近细看。
小兵拉开了男人的衣服,指着他胸前的一个纹身道。
“这东西,和呼啸村那些山匪身上的一样!”
“是鹰目。”
熟悉的图案,瞬间让祁硕想到了什么。
“他们怎么会有我们的腰牌?”
一个跟着祁硕打过山匪的祁家军回道。
祁硕紧紧捏着腰牌,冷声道。
“把他的衣服扒下来,找个人换上,其余人跟着那匹马,咱们去会会这群狗娘养的!”
……
驿站外,几个山匪正在巡逻。
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口哨声后,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叫骂了一句。
“真实懒驴上磨,死去哪里躲懒了耽误我换班知不知道?”
马蹄声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