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融洽。
可是一上甲板后,关系又开始变得紧绷起来。
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彦文濯细长的眼睛看向沈冬侨,话中有话,“不会是藏了不该藏的东西吧……”
“彦大人,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
沈冬侨舒展了一下肩膀,靠在船边,抬头与他对视。
彦文濯最可怕的其实是诱导和心理压制。
“也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你提醒一声,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搞砸了这次任务,不然不仅你人头不保,还会连累你三姐。”
彦文濯转开了视线,望向前方的茫茫江面。
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人,彦大人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脑袋比较好。”
沈冬侨一甩袖子就进了船舱。
里头虽然闷热,但是也比和彦文濯“斗嘴”强些。
……
曲春波听到沈冬侨的脚步声,放下了扇子,想要站起来。
船内的光线暗,他的手四下摸索了一下,才按住椅背。
沈冬侨上前一步道。
“不必拘礼,你眼睛不方便,以后私下不需要给我行礼。”
“多谢少东家体恤,”曲春波倒了谢,又坐了回去,“船上存了冰,我让人备了些冰饮,您尝尝看。”
沈冬侨看了一眼,是在茶水中泡了冰块。
曲春波算是比较会享受生活的。
从吃住就能看出来。
沈冬侨喝了一口,
茶喝着是挺凉快的,就是没什么滋味。
他略有些遗憾地说道。
“要是有奶茶就好了……”
曲春波疑惑地问道,“恕我孤陋寡闻,您说的奶茶是什么?”
沈冬侨晃了晃杯子,听着冰块在里头磕碰的声音。
“最简单的做法,就是把白糖和茶叶一起炒成焦糖色,然后加入生牛乳煮沸,放凉后还可以加冰。”
曲春波边听边点头,
“这做法倒是新奇的很,和北边的茶酥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你去过北蛮?”
“我自小离家,一直漂泊不定,东南西北跑过不少地方。后来遇到东家才安稳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