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伤所致。
“你的眼睛让大夫去看过吗?”
“看过好几个,”曲春波道,“用了药也不见好,原本只是一只眼睛的,后来另一只也慢慢看不清楚了……”
“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,”沈冬侨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陆存远,“我想办法找找他,让他给你看看,说不定还能治。”
曲春波苦笑一声,捂着眼睛道。
“少东家,不用为我费心,今天我来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箱子。
“我听闻,少东家已经查了其他人的账本,我的自然也要奉上才是。”
沈冬侨随手拿了一本翻看了一下,记账规范,条例清楚,一看就做得十分用心。
“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彦文濯。昨日他突然来访,又与您坐在一处……这些话,我本不该说,可沈家落到今天这般地步和他脱不开干系……”
“还有,三小姐和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冬侨打断道,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您知道?为什么还要……难道您还想步东家的后尘?”
曲春波越说越激动,几乎是痛心疾首。
沈冬侨心里也痛。
“因为,大姐和三姐都在京都。”
沈冬侨终于回答了昨晚他没有回答的问题。
这一次轮到曲春波沉默了。
“他们!他们简直欺人太甚!!”
沈冬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,是不是在步沈观止的后尘,
因为现在的他不过是一枚棋子。
还是好不容易能走出四方城的“马前卒”。
他现在走的每一步,都是被后头的大手推动着,
他看不清全貌。
他一直觉得沈家灭门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这个阴谋在彦文濯出现的时候,就已经初现端倪。
而关键的线索,或许就在曲春波身上。
沈冬侨语气平静地说起了自己从呼啸村到京都发生的一切,
只是客观的陈述,却半句没提自己的艰辛和苦楚。
“灭沈家,屠一村,杀千人。人命在他们眼中从来都不值一提。”沈冬侨心中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