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已经在偷偷议论,
猜测今后古鄣县会是沈家还是曲家的天下。
却不想曲春波今天会直接放弃了争夺。
把刚刚打下的半壁江山直接归入沈家。
“少东家,他刚说什么?”
就连倪经纶都怀疑自己听错了,想跟沈冬侨确认。
忽然,门口响起了一阵掌声,一人在门外笑道。
“看来,我来的正是时候……”
熟悉的笑声传来,沈冬侨不看都知道是谁。
“彦,彦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
封隆第一个坐不住,站了起来,后头的人连锁反应似的也都站了起来。
凳子摩擦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。
只有沈冬侨这一桌稳稳坐着。
彦文濯从沈冬侨的面前一扫而过,对着其他人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。
“大家不必如此客气,今天我只是个迟到的客人。”
彦文濯缓缓步入,走到了曲春波面前,行了平礼。
“曲兄,许久未见,我实在是杂事缠身,来迟了,抱歉。”
曲春波只是回礼没接话,并不热络。
两人应该是旧识,沈冬侨心中生疑,偏头看向彦文濯身后。
刚刚迎客的小厮们都不见踪影,反而是彦文濯的看护站在门外。
怪不得没有人通报。
不请自来外加武力威胁,彦文濯要做什么?
沈冬侨一直以为彦文濯这次来,不过是他的监工,可或许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。
齐王也许还给了他其他的任务。
“不迟,不迟,严大人来的正好,”封隆又笑着问曲春波,“你说是不是,曲兄?”
同样的县主,封隆对彦文濯的态度格外恭敬,甚至算是忌惮。
“彦大人,请座。”
曲春波指了指自己原本的位置。
彦文濯垂眸看了一眼。
“我坐那岂不是喧宾夺主了,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坐。”
彦文濯口中说着随便,目光却落在沈冬侨的方向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这样的不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