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冬侨的目光从曲春波身上收回来,举盏回应,“叫我冬侨就行。”
“冬侨客气了,在下古鄣县县长封隆。”
“封大人,久仰久仰……”
封隆摆了摆手道:“今日是春波兄的私宴,没有什么大人,不如都以兄弟相称,我年长一些叫你冬侨,不如你唤我一声兄长。”
封兄,
丰胸?
隆兄,
隆胸?
沈冬侨心里琢磨了两遍,
觉得哪个都不太合适。
最后他还是选了前者。
“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,封兄。”
两人喝了一杯酒后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,随后就有人过来给封隆敬酒。
“少东家,这里坐的一半以上都是官府的人,这曲春波什么意思,是要给您一个下马威么……”
倪经纶在一旁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以为背靠官府,就不怕您当场发难于他了?”
沈冬侨倒没倪经纶想得那么多。
但是若论靠山,追根溯源,沈冬侨背后的人可以皇位上的那位。
不过,就现在看,屈春波的声望看来很好,一个家宴,把有权有钱的都请来了。
而且依照这架势,都是站在他那边的。
他有这个本事,也是他的实力。
沈冬侨不太喜欢和官府的人打交道。
所以到了这里这么久,也没有去“联络感情”。
应酬这种活比算账难多了,不是答案正确了就行。
而且解法和变数太多。
但曲春波废那么大功夫,就是为了跟他展示人脉的话,多少有些不知所谓。
如果曲春波是新贵,那沈家就是地头蛇。
沈家在古鄣县盘根错节那么多年,也是有底气的。
没人过来敬酒,倒也是一片祥和。
沈冬侨吃着菜和倪经纶说着话。
片刻后,屈春波也落了座。
歌舞起来了,气氛也逐渐活跃起来。
杯盏交错之中,总需要找一些刺激的话题来说。
而其中就有人说起些艳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