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彦文濯转头审视着沈冬侨,“帮我?”
沈冬侨放了杯子,认真地回道。
“以后三姐来信,只要是关于她近况的,我都会转述给你。彦大人您也就不用老偷我的信看了。 ”
沈冬侨话题一转,“当然,作为交换,我也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这是沈冬侨第一次占主导姿态,这样和彦文濯谈条件。
其实这些事他还是跟彦文濯学的。
吱呀几声,彦文濯从躺椅坐了起来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彦文濯徐徐开口。
“现下正是征粮的风口,我不希望有变数。祁家军叛乱的事暂时还没有传入这里,还请彦文濯帮忙疏通一下,让官府把这件事压后几天再公示,至少等征粮结束……”
“这是朝廷的事,我一个外来官,没有置喙的权利。”
彦文濯不接招,又坐了回去,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相信彦大人有的是办法,”沈冬侨调侃道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
片刻后,彦文濯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取了几个孩子的小名,你写上去,让她挑一个。”
沈冬侨微愣。
“行,你说,我写……”
沈冬侨坐了片刻,喝完了一壶梅子茶后,才起身离开。
“那我就等彦大人的好消息了。”
坐回轿子里后,沈冬侨才舒了一口气。
彦文濯既然能答应,自然也是能做到。
这样,至少在周向阳在这边还能安全一阵子。
其他的等龙船节后,他们离开这里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