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彦文濯现在不像个弄权之臣,
看着倒真像一个脱俗的教书先生。
“少东家,大驾光临,稀客……”
“彦大人,倒是清闲的很,信看完了?”
沈冬侨兀自走进了门。
看到屋内满柜子的书卷,风吹入时,带动窗口的贝壳风铃。
随意中带着闲情。
来古鄣县后,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。
“看完了。”
彦文濯靠在躺椅中,轻笑着回道。
“彦大人,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,就算是朝廷命官,也不该随意抢人家书?”
沈冬侨也没有客气,坐到了彦文濯边上的摇椅上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茶喝。
入口微凉酸甜,十分解暑。
与他比起来,
彦文濯简直就想来度假的。
“本也是要送回去的,我不是怕冬侨你不想见我么?”
就算被拆穿,彦文濯依旧能问心无愧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沈冬侨被他说的没脾气了。
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三姐是没有给你写信么?你要偷看我的?”
彦文濯云淡风轻也就只是表象,
沈冬侨现在也能掐一把他的七寸,
让他难受一下。
“要信就拿走,不送……”
彦文濯的“好脾气”也瞬间没了。
沈冬侨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他拿着信看了看。
果然上面的内容十分笼统,只说他们一切都好,京都也没有大事发生,又嘱咐他注意身体,并没有实质性的内容。
和沈冬侨猜想的差不多。
现在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至少说明祁硕他们没有被抓回京都。
丫丫的情况应该也不会差。
沈冬侨把信叠好,放回了信封之中。
“三姐说让我回个信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彦文濯放了杯子,坐在躺椅里,一脸冷漠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我可以帮你写进去。”
“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