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听到他睡熟的呼吸声。
越接近北蛮,大家的神经越是紧绷。
“背后追着我们的锦衣卫首领,应该不是许鹿回,是周风奇。”
许鹿回的名字现在就是个禁忌,
祁硕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。
小七的死,一直是他们心中的痛。
陆存远没有把小七和许鹿回的事说出来,
但是只要有心人一琢磨,总会发现其中的蹊跷。
或许经过这几天后,祁硕也明白了。
陆存远看着手上慢慢憋下去的水泡,嘶了一声。
“疼么?”祁硕紧张地抬头看他,吹了吹他的伤口,道,“药给我。”
“不用了,这么一点小伤,不用药也能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用药的地方多的是,
陆存远不舍得用在自己身上。
“给我,”祁硕不松手,强硬地说道,“还是你想,后面的路我抱着你骑马?”
威胁归威胁,
祁硕的眼神依旧温柔。
陆存远叹了一口气,把怀里的药瓶拿了出来。
祁硕单手打开瓶塞,小心洒在创口上,用布条包好。
“你对这个周风奇了解多少?”
祁硕边问边用手里的草梗,在松软的地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地图,在他们所在的位置上放了一个石子。
“他是锦衣卫中统领之一,品阶仅次于许鹿回。这人也是京都的贵门子弟,据我了解,这人性格十分自傲……你也不用过多担心,这些锦衣卫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奔袭,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赶不上我们。”
祁硕画了一条长线,标注了他们的行军路线。
还有大盛军队的路线。
他们人少,走得几乎是直线。
十万大军开拔比他们早,但是这么多人走起来,速度远没有他们快。
他们能赶在大军之前至少四五日到北蛮,
但是后头的追兵追得紧。
祁硕不怕跟他们打。
在战斗力方面,反而是祁家军略胜一筹。
但时间拖得越久,留给祁昭和小舞的生机就越少。
到达北蛮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