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隐约看到里面还有人。
等门关了,才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我去,怎么好像又换了一个?
沈冬侨看信面,发现是沈春凝的笔迹。
拆开后刚看开头,他脸上的笑就沉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向阳身上。
周向阳发现他神色不对,站起来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沈冬侨眉头紧锁,手里的信纸也被他捏皱了。
“祁家军……祁家军出事了……”
沈春凝的信里提到了两件事,一是祁家军已被安上了叛乱之名,现在从京都开始围剿,很快消息就会遍布整个大盛;第二就是嘱咐沈冬侨注意安全,一切以自保为中心,借粮的事情也要量力而行。
“怎么会?小七明明只说和亲出了问题……”
周向阳身形一晃。
“向阳,把你这一路上的事情都说给我听……”
沈冬侨坐回榻上,贴近周向阳问道。
他原本想等忙完手上的事情,再慢慢和周向阳谈,反正他们人都在这里。
可现在看来,
周向阳的事比他的更迫在眉梢。
彦文濯陷入了梦魇。
梦中的月亮变成血红色,
脚下都是从地底窜出的火焰。
白骨从火焰之中钻处,想要抓住他的脚,要把他拖入深渊。
他猛得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。
才发现是梦。
汗已经把背上的衣服都浸润了。
彦文濯坐起身,只觉头疼欲裂。
昨天去了学堂,晚上又被梁栖山拉着去喝了酒。
他很少喝酒,酒量也浅。
只是抵不过那一声声的子清兄,还是喝多了。
他环视了一眼自己身处的地方。
这是他曾经住过三年的屋子,破败,陈旧,但是充斥着书卷的墨香。
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外头的人就进了门。
“大人,有什么吩咐?”外头的护卫道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彦文濯站了起来,自己去洗了一把脸。
冷水刺激下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