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……
门外头的守卫听着都不约而同离门又远了一步。
不约而同的捂住了下头,
这还得守一夜,怎么吃得消……
……
沈冬侨头晕乎的很。
一会儿觉得要死了,
一会儿又觉得要美死了……
……
周向阳掐准了沈冬侨现在心中有愧,
往狠里折腾他。
往舒坦里款待自己。
然后在沈冬侨快要控制不住叫出声时,
堵住他的嘴。
这一晚,主打一个,谁都别想好过。
……
翌日,
倪经纶在大厅等了许久,早茶都快喝饱了。
坐在下位的几个掌柜的也都是面面相觑。
“倪掌柜的,这少东家约的是这个时辰吗?”
“是啊,怎么还不过来……”有人小声抱怨。
“哼……”其中一个留着一口黑色长须的中年男人,语气不善地说,“我看啊,就是就是个西贝货,不敢出来见人……”
边上另一个天生笑面的中年男子接着话:“再怎么着也是倪掌柜掌过眼的,珍珠和鱼目倪掌柜还是分得清的……”
“真的又怎么样,他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千斤小少爷看得懂账本么?”
“付掌柜,这话可不兴说……”笑面男道,“人家这身份在那,就算看不懂,要把你的账本拿来垫桌角,你还得交不是?”
“申为宜,墙头草都没你会摆……”
眼见要吵起来,倪经纶重重地放了茶盏。
“好了,都别吵了……”
……
沈冬侨隔着屏风已经坐了片刻了,
他揉着眼睛,斜靠在椅子上。
昨天哭太多了,今天眼皮都还肿着。
真是,事儿都赶在一起了。
不过这一场见面,他已经在心里预演了许多遍。
也是和倪掌柜一起商议出来的。
就算少了一晚上的盘算,也不算耽误。
他坐在这里不出去,就是想要先看一看,这几个人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