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开始摇人。
门外头,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人群中,一个小孩子挤了进来,紧张地喊了一声叔。
男人这才退了出去,把手里的木棍往边上一扔。
抱起了男孩。
“带着孩子,还去这种地方?什么人啊?”
“就是,不会是家里媳妇跑了吧?”
“……”
人群里一阵议论声,男人横过去一眼,
把人吓得噤若寒蝉。
最后,一大一小两人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。
……
二墩儿窝在周向阳怀里,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“向阳叔,你怎么了?刚刚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没事,”周向阳声音闷闷的,隔了一会儿又说,“刚才的事不要跟爷爷说。”
“哦~”
二墩眨了眨眼睛,点了点头。
快到住处的时候,周向阳才把二墩儿放下来。
他们现在住在一个临河的旧房子里。
昨天刚安顿好,今天他和二墩就出来采买一些东西。
买了些孩子们爱吃的,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马车里坐着的人,
只是一眼就让他心跳加速。
隔得太远,
等周向阳赶过去的时候,马车已经不见了。
他找了好久,
才又找到那辆马车,
只是车里的人也不见了。
所以才发生了刚刚那一幕。
周向阳蹲在河边,洗了一把脸,又冲洗了一下火辣辣的手臂。
棍棒的淤痕显现出来了。
他看着水中的自己,颓废的跟个什么似的。
也怨不得被人当乞丐看。
“估计是看错了……”倒影里的人一脸的丧气相,“肯定是看错了……”
沈冬侨远在京都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还是那种地方。
昨天,安置他们的老掌柜还交代他们万事谨慎,尽量少露面。
今天他就差点和人打起来。
幸好带着二墩,喊了他一声,不然他可能已经闯祸了。
周向阳擦了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