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递了过去。
“人总要长大的,吃一堑长一智,可能也是你教的好……”
沈冬侨捏住了,彦文濯却不松手。
“如果当初,我没有选择那条路,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。”彦文濯惋惜地说道。
沈冬侨一用力,把玉牌拿了过来,小心收好。
“可惜啊,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……”
……
船靠了岸。
岸边也有人闻讯而来。
沈冬侨踏着码头板下来,听到了许多窃窃私语。
随后,人群从中间分开,一个穿在棕色长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沈冬侨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着,
很快就对号入座,认出了来人。
他是沈家的七个掌柜之一的倪经纶。
算是沈家的两代元老了。
“贵客是……”
倪经纶年近六十,比沈冬侨父亲都大,也是为数不多几个见过沈冬侨真面目的人。
但那也是在沈冬侨很小的时候。
之后,沈家发现沈冬侨异于常人之后,就把他“隔离”了。
“倪伯伯,我是冬侨。你还记得我吗?”
沈冬侨先自报了家门,
他自然知道这里没有人认得他。
但沈春凝说过,沈冬侨长得虽不像他们的父亲,但是十分像他们的母亲。
沈冬侨只能寄希望于,对方能分辨出他脸上母亲的遗传特征。
“少东家?你是少东家?”
倪经纶端详了片刻,终于像是认出他一样。
“是我,倪伯伯,我回来了。”
沈冬侨微笑,总算是认出来了,不然就尴尬了。
“少东家啊,你终于回来了,老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家主还有夫人都……”
倪经纶掩面而泣,他年纪虽大,一双眼睛却极亮,一点也没有老人的那种浑浊。
哭起来也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。
“我知道,不止我活着,姐姐们也都平安,现下都在京都。”
沈冬侨的话中带话,
一方面再次证实了自己身份,另一方便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