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沈春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以为她只是在担心沈冬侨的安危。
随后目光顺着沈秋芸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腹部,
还有再往下的裙摆。
看到一抹血色慢慢渗了出来。
“秋芸……你……”
沈春凝吓得厉害,下了马车让人去寻大夫。
沈秋芸疼得面无血色,她的指甲深深扣进了木质的车窗上。
忍着痛,她从包裹中摸出了周向阳给她的东西,
然后一点点打开。
露出了里面那一张薄纸。
那是一张撕碎后又粘合起来的族谱。
沈秋芸用手描绘着上头的两个名字。
周向阳,
沈冬娇。
“这或许就是命吧……冬侨啊……”
河道越来越宽阔,也预示着古鄣县就快要到了。
沈冬侨站在船头翘首期盼。
他已经能看到码头上蚂蚁般大小,正忙碌的脚夫们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准确意义上,他没有来过这里,可是他的身体记得故乡的气息。
心底的雀跃像是与生俱来。
彦文濯也走出了船舱。
这一路上,他们秉承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宗旨。
不说话也就不会有冲突,还算相安无事。
彦文濯心情好的时候,甚至还会跟他讲一讲古鄣县的风土人情。
沈冬侨知道这是彦文濯在示好,
他听着,但是要他的态度能有什么改观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“快到了。”
彦文濯语气中也带着怀念。
“严大人,既然已经到目的地了,是否可以把你代管的东西给我了。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彦文濯明知故问。
“也对,当时谈的时候,你不在场,”沈冬侨伸出手道,“齐王亲口说过,通行玉牌是给沈家的,可没有说过是由你保管的。”
彦文濯看了沈冬侨片刻后,笑了起来。
“冬侨,你真的变了很多,和呼啸村的时候,简直判若两人。”
彦文濯把袖中的玉牌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