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我,不想与我同行?”
彦文濯又倒了一杯茶,推到了对面。
“怎么会,有彦大人在,自然是事半功倍。”
沈冬侨走进船舱坐了下来,拿着茶盏喝了一口,依旧是熟悉的味道。
只是这种“情有独钟”,实在是让沈冬侨倒胃口。
彦文濯真的是沈冬侨见到的最像好人的恶人。
“古鄣县也算是我的半个故乡,我曾经在那里待了三年,我也又些想我的那些学生了。”彦文濯给自己添了茶,“不瞒你说,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安宁的岁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亲手毁了它?”
彦文濯不回答,他想要给沈冬侨续茶,沈冬侨用手掌盖住了。
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彦文濯也不恼,只是轻笑一声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被保护的很好,”彦文濯把茶壶放回炉上,加水,继续煮着,“我在那三年,一面都没有见到你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沈冬侨现在已经学会了跟彦文濯的说话技巧,单刀直入地问道,“又想说你做这些是迫不得已?”
彦文濯看着他道,“知我者,冬侨也。”
沈冬侨眼中清冷,不吃他那一套虚伪的恭维。
“彦文濯,你曾说你是一把刀,那是因为你选择做一把刀,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我们沈家不欠你,我三姐更不欠你……而你做的那些事,地下千千万万双眼睛都会看着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怕吗?”彦文濯忽然笑起来,“罪孽这种东西,谁说的准呢?杀一人为罪,杀万人为王。世上若有鬼神,那皇座上的人才该遭到万鬼啃食。”
沈冬侨听着,偏头看着他,不觉得气愤,也不急着反驳。
彦文濯这样的人放现代,就是个传销头子。
头脑灵活,心狠手辣,还善于诡辩。
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引入话题陷阱。
“我替那些孩子难过,他们心中敬仰的老师,会是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。”
彦文濯眼中终于有了变化,准确来说是杀气。
每个人都有软肋。
彦文濯远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