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心中痛得厉害。
果然,事态发展到了最坏的那一步。
回忆送亲前,祁昭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
陆存远就已经隐约有些不安了。
祁昭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此行凶险。
才会再三强调,要他一定要陪着祁硕。
这次本来预定送亲的人是祁硕,也是祁昭硬生生的揽了过来。
他不让祁硕管重器的事情,
不让祁硕管沈家的事,
或许就是怕这一天的来临。
祁昭是祁家军的主心骨,也是支撑北边战场的擎天柱。
他倒下了,
不仅意味着祁家军二十多年的辉煌终结,也是战乱的开端。
可是为什么?
又是谁要搅乱这一池的风云?
陆存远心乱如麻。
……
祁硕连夜进了宫。
在御书房里坐到了早朝。
第二天一早朝堂震荡。
“陛下,此时发生在北蛮境内,定是那北蛮王狡诈,设下陷阱,要杀我国之重臣,断我祁家军咽喉!肯定陛下出兵讨伐,定要痛杀那背信弃义的北蛮小儿!”
“不可,陛下,此事现仍存疑,北蛮与我国邦交和睦已过半年,怎会突然痛下杀手?而且回报的人也说,高卓王子也在当场,也险些遇难。或是其他不轨的贼人想要破坏两国关系,还请陛下三思啊!”
“谁知道,是不是北蛮贼喊捉贼!”
“陛下,还请三思……”
地下争论的不可开交,
坐于龙椅上的小皇帝,拖着额头,只觉得焦头烂额。
他听到现在依旧一声不吭,目光浅浅落在离他最近的男人身上。
求救般的望着。
“齐王,这事,你怎么看?”
齐王玉怀锦这才抬了头。
一双狭长的眼中满是锐光。
“依臣拙见,两种可能都可以用一个办法解决。”他站在殿前一开口,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,“无论是北蛮王还是其他什么人,目的无非就是打压我国,损坏我国威仪。”
“重器他们有,我们也有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