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喝醉了,走错了。
栅栏塌了,猪圈也烧没了。
残破的屋顶,连大梁都烧成了焦木。
他看着曾经自己的房间的位置,
一针一线缝的漂亮帐子,没了,
柔软又干净的棉被,也没了,
周向阳一步步走进那片废墟,走向另一个“房间”。
他跪在遍地的瓦砾之中不断翻找着,
尖锐的碎屑划破了他手掌也不在意
直到他找到了被烧了一半的牌位。
这是他奶的牌位。
他用带血的衣袖擦拭了一下,小心抱在怀里。
这时,白熊终于也跟着脚印找了过来。
“周,爷……家……”
周向阳抱着牌位,没有抬头。
他跪在那里,最后失声痛哭起来。
那些压抑在心中的怨与恨,终于都化为了一声声撕裂般的哭声。
“……家,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