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”李叔瘸着腿,跑到一个草堆边,拖出了下头压着的一辆小板车,又把拉磨的驴子,拴了上去,“上来,都躺下!”
白熊上臂一用力,先爬了上去,沈冬侨躺在另一侧。
李叔叉了一些稻草把两人盖了起来,自己带上了斗笠开始赶驴车。
他们现在也不确定,刚刚那些人会不会回来。
“小阳拖不了他们多久……咳咳……我偷走了那些人的马,栓在前头的槐树下,你们到了那边就换马跑……咳咳,只要到了驿站就安全。”
沈冬侨听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从稻草中探出半个头。
李叔穿着黑衣,阳光下透出湿润,风从前头吹来,带着血腥味。
“李叔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沈冬侨焦急地问道。
李叔没有转身,只是回手把他重新按回了稻草之中。
“小伤,藏好……快到了……”
颠簸之中,几滴鲜血落在了地面。
李叔裹紧了身上的外衣,继续赶车。
……
得了武器,又有了黑土辅助,周向阳就跟开了挂一样,开始了凶狠的反击。
他挥刀见血,砍偏了最前头的一个人的头颅。
又一脚踹翻了另一边想要砍马腿的倒霉蛋。
其余人见状边退边喊。
“射箭!快!”
后头的弓箭手刚搭上箭,周向阳就把那把鬼头刀先掷了过去。
翻转的刀柄,犹如一把从天而降的重锤,在箭离弦的刹那也砍中了对方。
“噌”的一声,柔韧的箭弦被刀刃割断,连带射箭人的半边手臂与身体分离。
痛苦的嘶吼声瞬间响起。
“快!撤!”
剩余的人自知不敌,纷纷往两边逃窜。
周向阳夹住马肚,一个翻身,捞回了自己的刀。
黑土的马蹄从箭手的身上踏过,结束了他的痛苦哀嚎。
周向阳拉了缰绳,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,开始往李叔家的方向跑。
……
驴车跑不快,幸好藏马的地方并不远。
“到了……”
李叔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