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嚼着肉,鲜美的很,肥而不柴。
说完还舔了舔嘴唇。
祁昭拿着匕首精准插进肉片里,
说话就说话,这一幅偷了腥的猫的模样是个什么意思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过得“挺好”?
祁昭看了他一眼,忽然感觉光吃肉有些腻,又给自己又盛了一碗肉汤喝。
其实你们开心就好……
大可不必告诉他这个老头子。
“只是,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好,说不定以后还会更糟,沈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,他就一天不能摆脱这种危险,你就不怕被牵连么?”
祁硕善意地提醒,
沈冬侨这样的“媳妇儿”就算周向阳娶得起,未必能养得起,护得住。
他怕周向阳一个山村出来的小娃子,想事情太过简单,不懂人心险恶。
被情爱冲昏头,其实都不管不顾。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”周向阳往嘴里塞了一块白肉,一口白牙用力咀嚼着,“他跟我好了,我罩着他不是应该的么?我这时候跑路了还是男人么?”
听他这话,祁昭就明白,自己无论如何是劝不住了。
“现在不说你能不能护住他,如果到时候,因为他的事情伤了祁硕,或是祁家军的名誉,我还是要拿你是问的。”
站在祁昭的位置,他要护着的东西太多。
他管不着沈冬侨,但周向阳是祁家军。
周向阳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一怒为蓝颜,但前提是不损害祁家军,不牵连祁硕。
按照约定,他给予沈家的帮助一样不会少,
但祁家军不可能为了他们,真的和背后的人有正面交锋。
丑化说在前头的好处,也是为了让这傻小子认清现实。
不要以为挂着祁家军的腰牌就能无所顾忌了。
如果真到了弃车保帅的地步,祁昭也会毫不犹豫。
两人坐着说话,祁昭比周向阳还矮半个头。
目光却带着狠劲,那宛如实质的威势压过来,周向阳也有些吃不消。
他挺直了脊背,收了脸上的笑意。
“我绝不会连累祁硕,不过这次祁硕同意我跟着冬侨一起走……”周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