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只脚。
周向阳并不觉得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。
他喜欢沈冬侨,
为他做任何事情他都乐在其中。
沈冬侨越是害羞,他就越乐此不疲。
……
沈冬侨又被抱回了房间,
周向阳把两人的鞋子放在窗口晾着。
外头起了风,吹着十分凉快。
回头时就看到沈冬侨抱着枕头,躺在床上的模样。
睡点过了,沈冬侨的瞌睡虫也没了,他又开始研究那簪子。
偏头思索时,露出大半边的脖颈。
上头都是刚刚周向阳刚刚的杰作。
还很鲜红,隐隐约约的,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。
“怎么不困了?”
周向阳靠在窗户,心头又开始发热。
他们刚刚就亲了亲,也不敢再浴室里真做什么,怕留下什么痕迹。
可是沈冬侨这模样,又让他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”洗完澡沈冬侨的思绪反而更活跃了,“陆大夫说过,太后的名字叫孔绮梅,这梅花是不是代表她自己呢?”
“有可能,”周向阳低头想了想,又问,“那蝴蝶呢?”
沈冬侨侧头看着纸上的拓印。
“蝶恋花其实是一种非常浪漫的情怀。”
沈冬侨想起了曾经抄书时,写过的一首诗,缓缓背了下来。
“伫倚危楼风细细,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阑意。拟把疏狂图一醉,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怕周向阳听不懂,沈冬侨解释道。
“这首诗就叫蝶恋花,是一个才子思念喜欢的人,有感而发写的。”
周向阳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这簪子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。太后她不会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沈冬侨忽然明白了周向阳的意思,连忙道,“太后的年纪都能当我娘了……”
周向阳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就随口这么说,是你说这簪子代表了思念的。”
“可我也没说是思念我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