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棒打鸳鸯,搞得哀声哉道,得不偿失。
况且,今天那小公子受了惊,或许需要安慰也说不准。
他闭上眼睛,翻身就睡。
安慰话是最难说出口的。
周向阳那张嘴除了骗沈冬侨脱衣服的时候麻利一些,
其他时候并不太好用。
他们一个坐在床尾,一个坐在床头。
听完了沈冬侨的叙述,周向阳不知道该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,还是该表现出大度原谅的姿态。
明明刚刚还那么生气,
现在看着沈冬侨露出难过的表情,
他就不敢再说一句他的不是。
沈冬侨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周向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太后给我的东西,你帮我看看,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
周向阳对光照了照,是一个很古朴又漂亮的簪子,上头雕刻着一朵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