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就是,就是,是不是看不起我们?”
“赢了还不请吃饭,这样的兄弟要来有什么用!”
“扔了得了!”
“对,扔了!!”
周向阳发现他们把他抬着往马厩走就有些慌了。
“祁硕,你不管管他们??”
祁硕学着周向阳刚刚那样,双手一摊,甚至还幸灾乐祸补充一句。
“都给我扔准一点!!别溅到自己脚上!!”
……
晚上,所有人都如愿吃上了烧鸡,红烧肘子。
祁硕拍了板,钱直接从周向阳的月饷里扣掉了。
周向阳苦逼着一张脸,想着该怎么跟沈冬侨解释,这个月的月薪少了三分之一这件事。
不过,祁硕也没有食言。
第二天,据说陆存远一上午都没出房间。
当然这是后话。
……
周向阳没来“骚扰”的这两天,沈冬侨也忙得很。
西林又给他带了很多册子来。
这次是一些账本,还有沈家在各地的铺子分布,以及管理这些生意的掌柜信息。
“看不懂的话,可以问我。”
沈冬侨确实看不懂,他上辈子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。
西林依旧和初见的时候一样耐心,就算他提出的问题十分幼稚,也没有露出一点儿不耐烦或者轻视的态度。
沈冬侨磕磕绊绊地看着,逐渐也能摸出规律和门道。
“冬侨很聪明……”
在沈冬侨终于能算出其中一家店铺,一天的盈利,毛利,还有分析控价的时候,西林都忍不住夸上一句。
“再过两天,我恐怕都教不了你什么了,到时候,挑一个老掌柜再接着教你。”
沈冬侨高兴之余,心里还是有些紧张。
明晚就是送亲宴了。
两天后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去还是留。
“西林叔,你这里有合适的画轴吗?画人像的那种……”
“有,我给你去取。”
西林为沈冬侨拿了东西过来,甚至给他准备好了笔墨。
沈冬侨拿着毛笔比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