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里。”
“不是的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……我们还有孩子 ……”
孩子?
沈秋芸的神色更冷。
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婢女去而复返,手里端着一碟糙米馒头。
“出去!”
婢女愣愣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吓坏了。
彦文濯一向说话温和,极少疾言厉色。
“是我让她拿来的,放桌子上,下去吧 。”
婢女噤若寒蝉,立马退了出去。
沈秋芸绕开彦文濯,拿起一个糙米馒头。
“曾经你流落古鄣郡时,吃的也是这个,五年了,你还记得是什么滋味么?”
彦文濯盯着她手里的糙米馒头,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崩坏。
“你不是说要重新开始吗,那你坐下来,和我一起吃。”
沈秋芸扶了扶付鬓角的白花。
家中有丧,头戴白花。
在她快要送到口中时,却被彦文濯一把打落。
“不能吃。”
馒头滚落在沈秋芸脚边,她脸上满是嘲讽。
“严子清,你真的,太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