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的首领已经不耐烦,抄起弯刀在雨水中画出一个半圆。
对面的人才开了口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厮杀声响起,
沈冬侨颠倒着看着,画面都是晃动模糊的,血肉横飞。
他只看到对面的人,那张脸很白。
……
等祁硕赶到时,血战已经结束。
黑衣服一边,连人带马没有一个是站着的。
沈冬侨自己割断了手脚上的绳子,正在给陆存远解绑。
他用力拍着陆存远的脸,直到他慢慢开始咳嗽才虚晃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泥水之中。
沈冬侨身上都是血,
却都不是他的,
是刚刚挟持他那个黑衣首领的。
以前沈冬侨就听说过,人的颈动脉被划破后,瞬间那血柱能喷出三米高。
就在刚刚,
在他眼前,
传闻变成了现实。
祁硕从马上跳下来,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过来,抱起湿透了的陆存远。
从头摸了一遍,确认人没伤,心头积压着的狂躁才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他们是谁杀的?”
沈冬侨脖子僵硬地转向马路的另一头。
救了他们,又快速消失的那队人的方向。
口中喃喃吐出三个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