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他也不能保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中射中对方。
他拼命夹着马肚子,想让马再快一些。
可是突然身体就往一侧摔了下去。
原来马蹄在泥水之中打了滑,失去了平衡。
陆存远顾不上自己,爬了起来,用力拉着马绳。
“站起来,给我站起来!”
“妈蛋的!妈蛋的!”
祁硕声音都在颤抖,
从来没有的绝望笼罩着他。
没有什么比得到后再失去更让他恐惧。
那马伸长脖子,尖锐的嘶鸣,后踢不断踢动,终于又站起来。
祁硕翻身上马,却已经看不到那队人的背影。
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带着阵阵刺痛,也他的头脑逐渐清醒。
那些人为什么要抓陆存远和沈冬侨。
他们要做什么
他们拿走了什么?
状纸,
是状纸!
彦文濯!!
……
沈冬侨在颠簸中醒来。
可能是原本他是蹲在地上的原因,并没有吸入过多的迷烟。
他肚子贴着马背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头晕得跟过山车似得。
他动了动双手,
仓促之间捆的绳子,并不是特别紧。
他感觉到匕首还在袖子里。
可能是昏过去前掉进去的。
他开始转动手腕去摸匕首。
只是这并不容易。
等他握住匕首的时候,马突然被勒住了。
马上的黑衣人狠厉又不耐地问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拦我们的路?”
沈冬侨悄悄转过头,只看到雨夜之中,前头一字排开,横站着十余人骑着马的人。
这马道两边都是沟渠,边上是水田,马下去估计就要陷进去,根本绕不开。
对面的那队人是故意为之。
他们的马原地踱步。
像是早就蛰伏在这边。
为首的男人看向沈冬侨的方向,却对黑衣人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说话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