侨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一个姐姐尚且如此,三个姐姐就是“蜀道难”了……
这蛮小子要得到沈家人的认可,恐怕任重又道远……
……
“冬侨,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沈秋芸把话题引了回来。
“是俞大人的妻子陈襄告诉我们的……”
沈冬侨把遇到俞文柏,还有叶成的事也简要说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沈秋芸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,不由开始感叹,有时候命运真是妙不可言,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定数。
就像她想过无数次,他们相逢的场景,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他的弟弟“醒了”,遇到了那么多人,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。
她轻轻拍了拍沈冬侨的手背,又是心疼,又是高兴,又是自豪。
“三姐,俞大人他到底怎么样?叶成说他已经……”
“他没有死……”沈秋芸目光转向陆存远,“陆神医,你可有治人面容烧伤的办法?”
陆存远坐直了身体,点了点头,心中隐约有了猜测。
“有,但也要看严重程度。”
“请移步,跟我过来。”
沈秋芸把三人带到了另一间偏房。
此时,里头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长榻边,四五个小孩子围坐在他身旁,正小声和他说着什么。
男人的头上绑着绷带,耳侧露出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赤红色,还有凹凸不平的烧伤疤痕。
听到动静,男人抬起了头。
就算已经面目全非,但凭一双眼睛,沈冬侨也认出了他是谁。
“俞大人?”
沈冬侨先叫了一声。
俞文柏激动地站了起来,张了张嘴,口中发出嘶哑含糊的声音,只能依稀听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沈冬侨上前扶着他一只胳膊,故人相见,却是物是人非,两人只能执手含泪而立。
“怎么会这样,是谁干的?”
周向阳一腔怒火压不住,一拳头锤在了床板上。
床板“吱呀”的一声闷响,几个孩子吓得缩起了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