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冒昧问一句,俞大人葬在何处,我们想要去祭拜一下。”
“你们不必这样客气,”陈襄有些惊讶,可还是客气地说道,“夫君葬在城外,过去有些远,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,但过去却是不太方便。”
“呜哇哇……”
屋外头的孩子忽然大哭起来。
陈襄连忙过去抱起了孩子,哄了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,孩子哭闹,可能是饿了……”
边说边把手放在了衣领的扣子上。
沈冬侨立马会意,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他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了桌子上,站了起来。
“那就不打扰夫人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两人客气地道别,走到门外头,又朝着后头看了一眼。
陈襄抱着孩子走进了里屋,老妇人在门内朝着他们挥手,像是道别,又像是希望他们快些离开。
沈冬侨点头笑了笑,拉着周向阳走了。
走出不远后,再回头,大门已经关上了。
沈冬侨和周向阳对走到了路边的馄饨摊前坐了下来。起了个大早,两人都是空着肚子来的,现在都是饥肠辘辘。
等馄饨上桌的时间,沈冬侨一直琢磨着,沈家人的反应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第一碗馄饨上来,周向阳先接了过来,吹凉了一个喂到沈冬侨嘴边。
“别想了,先吃吧,大不了午饭我们也这里吃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?”
沈冬侨吸溜吃了一口,馄饨味道一般,可是有人喂,吃着分外香。
”哪个死了男人的婆娘不哭肿眼睛,这女人要么是铁石心肠,要么是不怎么稀罕老俞。“
沈冬侨被他逗得噗嗤一笑,问道,”你还挺懂的?那要是我没了呢?”
周向阳立马竖着眉毛,塞了他一个没吹过的馄饨。
”啊啊……烫……“
”哭是不可能哭的……你没了,我就没了……咱们老了一起走……“
沈冬侨眨了眨眼睛,眼中有些湿润,应该是被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