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她。
“算了,小……”祁硕习惯性地想要叫小七,可是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,扒了扒头发道,“在事情查清楚前,你可以留在这里治病,祁家军自会保你平安……”
……
处理完叶成的事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现在城门已闭,要查毒馒头的事情只能等明日,不过陆存远也说是慢性毒药,倒不算十万火急。
祁硕让胖厨子送了些饭菜过来,一桌热腾腾地饭菜前,却没有人动筷子。
叶成的出现激起了千层浪。
陆存远听了个大概后,才道:“你们刚提到那家药铺我熟悉,明日我可以去问这女人的身份,至于俞文柏……”
“俞文柏可还有家人在城中?我去看一看,或许能找出一些线索来。”
一想到俞文柏已经遇害,沈冬侨心里就十分难过。
俞文柏历经万难才回到湫水县,本以为一切苦难都将结束,他们再见必定是柳暗花明,却不想会是这样。
只是,能在湫水县毫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,一个朝廷命官,不仅让他死得无声无息,还能毁尸灭迹,这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能做到这些,还能说出这样的话,
知道俞文柏的身份,甚至知道他去做过什么事情,
这个人恐怕是深根在湫水县,甚至还和山匪有所牵扯。
再往后想越觉得可怕,甚至远超过沈冬侨的想象。
祁硕缓了缓,接着沈冬侨的话道。
“俞文柏离开马场时,倒是告诉过我一个私宅住址。”
“明天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周向阳拉着沈冬侨。
他没想沈冬侨和祁硕想得那么多,沈冬侨想去,那他肯定是要陪着的。
“也好,那你们自己小心些……”
祁硕没有拦着,他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如果俞文柏真的没了,他也有责任。
原本他以为事态已经在控制范围内,才让俞文柏回去,看来是他太过于乐观了。
当初他让人找了一具相似的尸体冒充俞文柏,以为已经万无一失,却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会是在湫水县。
如果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