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毛刷和水桶在一边刷马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会伺候的,黑土跟你,不算亏……”
祁硕蹲坐在他的不远处,随手折了一根毛针草,从黑布头下塞进嘴里嚼着。
“什么叫不吃亏,那是我有眼光,好不好?”
周向阳梳理着黑土的马鬃,脸上带着痞气的笑。
“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,”祁硕转头认真看着他,道,“马都是灵性的,认了主就是一辈子的事儿,如果上了战场,他就是你的生死兄弟。”
“行了,知道了,”周向阳拍了拍黑土结实的背脊,对着祁硕道,“以后我媳妇排第一,它排第二,你排第三……”
“嘿,你个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祁硕摸了块石头扔进水桶,笑骂道。
水溅湿了周向阳裤子,他就没所谓的掸了一下,扭头对着黑土道。
“明儿我让我媳妇儿给你编个小辫,这么长的毛老打结,万一上战场,还容易被薅……”
黑土擤了擤鼻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二货主子给气的。
……
“向阳!”
沈冬侨打听到周向阳和祁硕在河边,就过来寻人了。
他远远就看到周向阳和黑土,可是叫了一声后,才发现河里头还扑腾着一群没穿裤衩的。
“都他妈别起来!”
第一个急眼的是周向阳,冲着河里头那群“浪里白条”吼道。
河里原本光着屁股泼水的,原本大叫着要往岸边跑,被周向阳一声吓到后,才又转身往河中间扑。
一时间跟一群炸了窝的鸭子似的,四散而去。
沈冬侨虽然第一时间转过头,看是好像还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,顿时说话都结巴起来。
“那个,我……打扰了……”
他退了几步,又觉得自己怕个啥,都是男的。
可问题是被他看的,可能不那么想。
哎,完了,
尴尬的沈冬侨脚下都快扣出三室一厅了。
周向阳气急败坏地跑过来,抱住了沈冬侨。
“没看到什么脏东西吧?”
河里头的好汉:……
你才是脏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