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存远已经去掉了假脸,离开呼啸村后,他就要用回原本的身份了,自然也不需要再带面具。
周向阳嘶了一声,目光在他和祁硕之间反复横跳,边看还边点头。
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,“怎么……就住隔壁?”
祁硕瞬间汗都下来了。
“阿嚏阿嚏……进去再说!”
祁硕鼻子痒得受不了,心里头却有些着急,瓮声瓮气地打断两人,怕周向阳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祁硕刚推开了房门,忽然脚又缩了回来,又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“还是换个地儿说话。”
“干嘛换地?”周向阳差点撞到祁硕的背,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,问道,“还是你屋里藏人了?”
周向阳还想早点“卖完身”,早点回去陪媳妇儿,他错身推开了门。
“唉?唉!……”
祁硕没兜住,门就这么开了。
然后就听到,地上叮呤咚咙一阵响。
屋里头倒是没藏人,就是满地的酒瓶和酒葫芦滚得到处都是,一眼望去颇为壮观。
“祁,硕?”站在最后的陆存远忽然哼笑了一声,“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祁硕背后一阵发麻,心里一阵兵荒马乱。
“给我打扫干净了,再说其他。”
陆存远说完就甩袖而去。
祁硕\\u0026周向阳互望了一眼。
祁硕:……我完了。
周向阳:……你完了。
“怎么办?”周向阳举着手,一脸不关他事儿地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帮忙啊!”
祁硕咬着后槽牙,拽着周向阳往屋里头推。
闯了祸,再不干活的话,他就要扇人了。
屋里头乒铃乓啷一阵子,两人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。
“这么多瓶子,怎么没把你喝死啊?”
“闭嘴!”
“我去,祁硕啊,你这里有耗子!”
“废什么话,别说老鼠,有老虎,你他妈的给我打死!”
……
等把房间收拾出来,已经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