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可能要活在条条框框的束缚之中。
他忽然有些遗憾,上次没好好道个别,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了。
在现代就算是远嫁,也能坐飞机火车去探亲。
可在这里,恐怕难得很了……
……
小七走后,沈冬侨继续整理院子。
这里的院子很小,不能养鸡,也没法种菜。
不过倒是可以种一些果树。
井边可以搭一个葡萄架,墙角可以种一棵枇杷树,一棵樱桃树。沿着墙边,还可以种草莓和小番茄。
这样的话能吃又能看。
沈冬侨已经开始希冀,来年的夏日,他和向阳能在葡萄藤下,坐着摇椅,吃着水果纳凉的场景了。
还是那句话,生活是属于自己的,只要他们好好过,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。
想到这里,沈冬侨瞬间就动力满满。
拿着锄头开始除草平地,
等把院子里的活干得七七八八,人也已经汗流浃背。
沈冬侨热得受不了,脱了外衣,打了井水,洗了一把脸。
井水微凉,洗脸十分舒服,可他还觉得不够。
索性脱了鞋子,把脚也泡了进去。
他长舒了一口气,舒坦了……
沈冬侨坐在石阶上,眯着眼睛,踩着水,仰头看着上头的蓝天白云……
这里的天好像比呼啸村更加宽广,风中还带着淡淡的花草香……
……
“阿嚏!”
祁硕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你得风寒了?”
周向阳灵巧地躲到“喷射”范围外。
祁硕捂住鼻子,吸了吸道:“我不喜欢五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向阳有些莫名。
“毛白杨又开始飘白了,他这是老毛病犯了。”隔壁的房门开了,陆存远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我说,老陆……”周向阳想吐槽一下他怎么这么了解,却在看到陆存远脸的时候愣住了,不确定似的又叫了一声,“老陆?”
“是我,怎么,不认识了?”陆存远调侃道,“你媳妇儿看到我这样子时,表情也没你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