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的模样,说话时眼中也带着笑意。
沈冬侨却不知为何有些害怕,可能是心有余悸。
“朱俊生没有亲人,能不能让我送他最后这顿饭。”
沈冬侨知道这个要求,其实有些多此一举。
一来改变不了结局,二来也不见得朱俊生会领情,三来说不准又会惹出一些闲言碎语。可是沈冬侨觉得朋友一场,希望他走得不那么凄凉。
彦文濯脸上的笑淡了下来,说话却依旧和煦。
“自然是可以的,但是据我所知,前几日,这朱俊生在外头说了你不少,不太中听的话。”
“这样啊,我不知道,”沈冬侨自然知道是什么不中听,尴尬地说道,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
他人都要死了,也没必要去计较这些。
取得了彦文濯的同意,沈冬侨就出了门。
周向阳等两人说完才过去,他把怀里的印章,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?”彦文濯闻问道。
“一个印子,麻烦还给一位老友。”周向阳也没有多说什么,放下就走了,像是怕沈冬侨等急了。
彦文濯拆开裹着的布,看到露出来的印章,脸上的笑彻底消失殆尽。
……
回到家里,沈冬侨默默杀了最后一只鸡,又炒了一份腊肉蕨菜,还灌了一小壶胖姐家的果酒。
家里食材不多了,也做不了太多种类的菜,就想着把分量做足一些。
只是没等到他去送饭,却传来了朱俊生自杀的消息。
……
“他用裤腰带吊死在了梁上。”小七来传的讯。
沈冬侨从厨房出来,没握住手里的酒壶,碎了一地。
他看着酒水一点点渗透到地下,一时间愣在了那里。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周向阳把酒壶的碎片踢到一边,扶着沈冬侨坐下,“祁硕怎么说?”
“大哥说,事已至此,也是他自己选的……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大哥还说,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了了,我们明日就启程回马场,让你们也准备一下。”
周向阳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,道:“明白,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