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可能是我跑的时候不小心掉了……或者有人偷了,偷了我的刀!”朱俊生跪着朝祁硕恳求着,“祁将军,真的不是我,不是我!”
祁硕蹙眉,没有说话。
朱俊生说的这些话,并不能自证,反而是证明他有了杀人动机。
而且就算如他所说,朱俊生想要逃兵役,被查实也是死罪。
“照这么说,你和陈二之间并无冲突?”彦文濯接着问道,“你与他,可有往日仇怨?”
朱俊生:“……没有……”
陈二媳妇突然哭着说道:“他说谎!有……有的,大人,上次我家老二说朱俊生卖的卤菜不干净,要拿去换,他说这朱俊生不认账,还说我家老二,说他要敲竹杠……大人,肯定是因为这样,这朱俊生才记恨上了……”
“才不是,你不要血口喷人……”朱俊生撑起了上半身,辩解道:“明明是陈二自己放了两天没吃完坏了,还拿来跟我换,我当然不认!”
……
两人各执己见,各有各的道理,越说越激动。
祠堂里哭声夹杂着吵嚷声回荡开来,让人耳中嗡嗡作响,十分难受。
“肃静!” 祁硕出声打断道,“都安静些!”
被训斥后,两边才偃旗息鼓。
彦文濯感激地看了眼祁硕,接着问道:“朱俊生,你再三隐瞒实情,未如实回答,无视纲纪法条,来人鞭刑十记!”
听到要抽鞭子,朱俊生已经脸色惨白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
被人脱了外裤外衣,按在了长凳子上抽鞭子。
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,瞬间回响在祠堂之中。
瞬间,朱俊生惨叫连连,第三鞭子后,他衣服下透了红。
沈冬侨听得眼皮直跳,不敢看。
周向阳把他放下来,问道:“要不要出去?”
“不,我想知道真相。”沈冬侨道。
“好。”周向阳抱住沈冬侨,又捂住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