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……”
“说谎!”彦文濯一口否定,神色越发肃穆,道,“我刚已命人在你家搜查过,你家根本没有新鲜的卤菜。”
彦文濯此话一出,很多人也都开始议论。
“对啊……下大雨那一天就没有看到过他卖卤味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说谎?!”
“心虚了呗……”
“杀人凶手!他就是杀人凶手!”陈二媳妇激愤地要冲过来,又被陈家人拉住了。
随着周围的人说的越多,朱俊生也越来越慌张,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不是的,我真的没有杀人!你们相信我!”朱俊生朝着四周嚷道。
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
彦文濯站了起来,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厉,目光像是能洞穿一切,夹带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压迫感。
沈冬侨远远看着都觉得有些呼吸一滞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昨天我是要离开村子,我只是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,根本没有和他说一句话。”
在这样的强压下,朱俊生终于绷不住了,说了实话。
原来在他知道要征兵的时候,他就开始慌了。
翻来覆去思考后就想逃跑。
他本就不是这个村的人,上次山匪杀人的事情发生后,他就已经打算离开呼啸村了,谁料还没来得及走,竟然又要开始服兵役。
他一个孤家寡人,能杀猪,能做卤味,去哪里不能生活。
但是去了战场,就不一定了,死了抚恤金都没人领。
而且一旦从军,娶妻生子更没有希望了。
于是就想偷偷溜走,谁料走到村口就看到了几个祁家军。
他心里有鬼,根本不敢过去。
怂了,跑了回来,也就是那时候和陈老二撞了个正着。
逃避兵役本就是死罪,所以朱俊生才不敢说。
“青天大老爷,我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有杀人啊!”朱俊生边哭边磕头。
“既然你们之间没有冲突?那这把刀你怎么解释?你的刀为什么会在地里,还沾着血?”
祁硕举着带血的刀询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