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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王和二皮缩着身子,跟两只鹌鹑似的,蹲坐在小板凳上,等着训话。
周向阳坐在长凳上,一只脚还架着,开始了“拷问”模式。
沈冬侨偷看了一眼,感觉像是山大王训猴子似的……
他心里一阵乐,努力开始琢磨蕨菜的三种做法。
这种菜也不经放,第二天就萎了,最好能一次性做掉。
采这么多,真的是要当饭吃啊?
看来这两人过得还挺惨的,
这算不算可恨之人,也有可怜之处?
……
“事情就是这样,那狼心狗肺的王八羔子把我扔在了马场,我都快死了……”
王大宝声泪俱下地把自己这一路的“艰辛”说了一遍。
“你们说,他是不是人……不是人,是不是?”
说到激动处,王二宝愤恨地摇着二皮。
二皮别过头,一脸地铁老人脸。
冤有头债有主,你别弄我行不行?
“也就是说,你们跟着我们去了马场,还跟去了湫水县,看着我们在酒楼里吃饭,还跟着我们出来?”
周向阳眯着眼回想,其他倒是也没什么,但那天他好像跟沈冬侨在城门外头亲嘴来着。
“干什么呢?”
祁硕和陆存远终于到了。
“来了?”
周向阳看过去时,两人并排走着,虽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可是祁硕那脸上洋溢的笑,看着“贱兮兮”的。
也不知道傻乐什么?
还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了?
陆存远还背着药箱,走到门前时,看到了蹲在门边的王大宝和二皮。
“你是那个?”
“对对对,恩人,我就是那个王大宝,你叫我小王就行……”
王大宝自我介绍的已经十分熟练。
陆存远记得和王大宝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候被关在山洞里时,还给他开了药方。
这倒霉蛋子误吃了野百合中毒,拉得裤子都提不起来。
本以为已经死了,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。
“啊,是你啊……”陆存远礼貌性的笑了笑,“你身体好了?